司马静虽是个狂傲自大的,却也自律的很。每日卯时必定起了,练剑过后便会随手拿两卷书,喝杯茶休息等着早朝。

        然而,换了个身体,睡眠也变得不一样了。

        已经卯时一刻了,司马静还睡着,直到被婢子叫醒。

        “小公子,该起了,今天十五,按例要去老夫人那里请安的。”长蓉道,又匆匆的让人拿来衣服,就要伺候小公子穿衣。

        司马静脾气本就不好,平白无故的被人吵醒,然而就见房间里站了一屋子的人,叽叽喳喳的说要给谁请安。

        一句“放肆”就要脱口而出,就先被他忍耐了回去。

        他掀起了被子,跳下了床沿:“我自己穿。”

        长蓉知道这些日子小公子不张从前那样傻了,这几日都学着自己穿衣,于是就让人将衣服拿了过来。

        等洗漱之后,司马静就看到楚玉嫏已经站在廊下等他了。

        那身影被对着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白牡丹纹襦裙,背脊笔直修长,柔顺的长发披散腰间,束腰系着红络子白玉环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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