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句问得程予晴心塞，她哪里知道陆星辰喜不喜欢！
“不能啊！我们之前开会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你的方案做得很好，应该会选你的才对啊！怎么会是盛世呢？”
程予晴心里一个咯噔，她思考一会才问：“郑总，你看过盛世的方案吗？他们的营销目标写了多少？”
郑总报了一个数，程予晴狠狠挑眉，心里又骂了一声陆星辰狗逼，人家盛世的营销目标跟达丰差不多好不好！
那混蛋就是想挑刺！
思忖之间，郑总那边的手机似乎响了好几声，而后话筒里传来郑总劝慰的声音：“程总啊，你也别灰心啊！我们不能合作了以后也还是朋友……”
不能合作了？怎么的立即就确定了？
“郑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是确定了选盛世吗？”
“我刚接到一个消息，原来的盛世的丁思怡是查尔斯的同学，真要是有这层关系那八成就是盛世了！还有啊，今晚他还带了丁思怡跟菲利斯的李总吃饭呢，听说你也在接触菲利斯，你留意一点啊！”
郑总这话虽然说得不厚道，但也给程予晴提了个醒。
“陆星辰，可真是上天派来的拦路虎！”程予晴气得要死，将手机摔在沙发上，难得暴躁的捶了几下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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