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深刻觉得顾茶茶直播间里的粉丝侵犯了他的合法权益。
虽说，他也说不清是什么合法权益。
但，这并不妨碍他维权。
可，江羡予小觑了直播间里玻璃碴子们的战斗力。
更不要说，还有自家奶奶在极力浑水摸鱼。
嗯，自家奶奶就是捣乱分子里的中坚力量。
捣乱的法子倒也简单粗暴，用钱砸，使劲砸，就为了一份儿小点心。
用的理由也冠冕堂皇，说什么自家孙子茶饭不思，就需要顾茶茶做的小点心救命。
就连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江羡予：(?ˇ?ˇ?)
奶奶确定不是在帮倒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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