炜夜看也没看,直接就朝着大殿去了。巾帜起身,站在炜晟的身后,小心跟着。
大殿里,被叫了跪着的那十几人,已经双腿发软,可他们不敢起来。
而以巾家家主为首,反对炜夜将此事昭告天炙国的大臣们,早已愤懑的冲回了自己的家。
他们痛心,好好的天炙国,就要葬送在炜夜的手里,无可挽回。
他们惭愧,心里觉得愧对先皇的嘱托,没能阻止新皇,没能保住皇室的颜面。
他们想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心里的气愤和不满,他们似乎也只有这一种办法。
大殿上,跪着的人突然看到身前出现了两个长长的影子,连忙回头看去。
他们只看见,面无表情的陛下和恭敬走在其后的巾帜,慢慢走近。
炜夜目不斜视,大步走向了那象征着至高皇权的座椅。
第一次,第一次觉得那座椅,像是针毡一般,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坐下去。
扶着座椅的扶手,自己似乎明白了,父皇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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