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垣大声叫喊道:“是,怨灵就是怨灵,永远不可能变好。哪怕是你凌霜洛,也是一样。你发明的净灵之法,根本就是浪费。怨灵之所以是怨灵,就是因为他该死,不应该活着。”
“……”莫念被这番话震惊到了,怨灵在他们眼中,就只能是该死的存在吗?
莫念偏头,看到了眼眶通红的尚爱儿,这世间的怨灵从何而来,不就是从人心而来吗?
人心凝聚的东西,原来这么不堪吗?那人算什么,创造出这些怨气,怨灵都人类算什么?
要说该死,不应该是这一切都源头先死吗,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自以为自己掌控了所有的人类。
人类为什么对元气这么恨,因为害怕,因为对怨气的害怕,对自己内心的害怕,不是吗?
想要彻底解决怨气,那人,不应该才是最该死的吗?
看着面前说的激愤的久垣,莫念突然觉得可悲又可怜。为久垣可怜,为跟久垣这样同样想法的人,为这个灵域里,存在着的这类人,感到可悲。
她笑了,笑得癫狂——
众人以为面前的女子疯了,笑得如此骇人,笑得人背后发凉。
可越洵听得出,她的笑里,全是悲凉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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