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门前，炜夜和久垣身后跟着一群人，匆匆赶来。
久垣看到自己国倒在地上，死状恐怖的人，吓得身形一晃。要不是身后有人及时扶住，只怕就要跌倒在地。
炜夜见此，瞳孔猛的一缩，脸色也瞬间白了许多。
炜夜身旁站着的炜晟看着地上的尸体，面色没有丝毫改变。但眼底，却又一抹让人看不透的什么东西闪过。
久垣几乎要崩溃，本来碧落国灵主界以上的人已经不多了，现在又损失了两个，这简直是让人无法接受。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为什么，两位长老怎么就……”
久垣走到尸体旁，就要伸手去拉两人。
“殿下，不可——”一旁的碧落国护卫队副队长立刻拦住久垣：“殿下，这冰很厉害，只要触碰到，您自己也会被冻住的。”
久垣抓住旁边的人，绝望问道：“可吴老和孙老，不是你们今天早上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吗，这才多久没见。”
“陛下，就在刚刚，我们曾感应到一股很强的怨气。”秉同半跪在炜夜身前，回禀到。
“当真？”炜夜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兴奋。
要是能证实是怨灵做的，那他们即使是死在天炙国的地盘上，也跟天炙国扯不上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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