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把守的人,没有听到里面的意思动静,还以为两人认了命,乐得安静。
雪儿和张存善一人拿着一把刀,没有时间伤心,快速,但又小心翼翼的处理伤口把伤口处的衣料剪开,把伤口露出来。
两人动作很麻利,很快就弄好了,雪儿立刻出来请晚夜。
晚夜快速走进去,看见尚爱儿身上有长有短,有深有浅的十几处伤口,再一次沉默加心酸。
灵力发动,无数的丝线把张着口的伤口缝合。张存善早准备好了衣服,在缝合结束的下一秒,立刻给尚爱儿盖上了。
“晚爷爷,小姐的脸——”雪儿指着已经血肉模糊的脸,又红了眼眶。
“我会尽力而为。”晚夜不敢保证自己可以复原如初。
雪儿和张存善点头,站到一旁。
晚夜再一次发动灵力,丝线细密不已,几乎覆盖了尚爱儿的半张脸。
丝线褪去,脸部的伤口大大缩减,但那一条刺目的鞭痕还是那么清晰。
晚夜手不断攥紧:“她的皮肉被鞭子带走了,我只能修复皮肉还在的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