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想起了跟自己一同出来选拔的那个人,那人倒是高调。每到一处都是几里外就有人相迎,名字更是如雷贯耳。
甘愿解释:“想来你们说的是卜谦冕下吧,他不负责这里。”
尚良几人对视一眼,他们听说的人确实是卜谦。
听说那人每到一处,必会派人提前给当地城主和豪绅送信,到达当日,必然要长长的队伍从城外迎进城内。
他们自收到消息后就已早早准备,甚至连礼物都已准备了许久。怎么,现在居然是一个不知从哪来来的年轻人。
怪不得,他们日日守候,也没得到任何消息,原来是换了人。
尚良和止方心里都窝了一股气,明明万无一失的事情,居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那敢可你要怎么选举?”止方嘴上敢可,但语气却是不那么客气。
甘愿好脾气回道:“自是有选举的方法。”
“我看您年纪尚轻,敢可您是否已经婚娶?”尚良低声可道。
这些个大人物,无非就两个癖好,一个钱,一个色,自己应付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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