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鹿灵珑角上的光，我才发现，自己躺的地方一点都不差。
怨气聚集成的软垫，想必是灵珑做的。我没有醒，是没有办法控制这些怨气的，所以只有灵珑可以做到。
看着蹦蹦跳跳的灵珑，心里忍不住又暖了几分。
跟在灵珑身边，我借着它角上的光，仔细看周围的环境，想知道，我到底是在哪里。
咦——我不是看不见的吗，当初那样的身体，尚且不能看见，如今怎么能看到了。
如此一想，更加觉得不对劲儿，我的躯体已经毁了。独自的戮灵之灵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所以，我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有。如果没死，我又是以什么状态存在。
净灵？不可能，我身上的还是怨气，怎么可能是至善的净灵。
我低下头查看自己，并没有出现透明，亦或是半透明的状态。拉开衣袖，手臂上还是触目惊心的伤口，跟我之前一样的伤口。仔细嗅着周围，没有任何气息。
所以这还是我的身体吗？如果是我的身体，我不可能看得见，我的眼睛——
“这里有镜子吗？”我在脑子里问道。
说来奇怪，如果是我的身体，我又为何说不出话，发不出一点声音。
“镜子？”鹿灵珑从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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