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何来的区别,不过都是一样的。可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做不到对自己的仇人放下仇恨,更做不到去救自己的仇人。
“我记得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这就是你的善恶?”
“这是你提醒我要记住的善恶,不是吗?”
“……”甘愿的眼睛里的光渐渐淡了下去,嘴角忍不住扯出了一抹苦笑:“罢了,他自己欠下的债,始终都是要还的,很多年前我就说过——”
“……”
但甘愿又立刻止住了笑,露出了一脸阴沉:“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欠下的,他不过是讨回来而已,也并没有错处。”
“……”我听不懂,也不想听。
“这些人我带走了,谢过你手下留情。”甘愿恢复如常,指着常衡等人,没等凌霜洛回答,就用灵力卷起众人,大步离开了。
我轻轻闭上眼睛,心底冒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来,慢慢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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