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是晌午出的清川,现在日头已经落下,四周渐渐昏黑下来,也赶了十几里路,心里最初的那份不安也逐渐消失了些,连仝撩开布帘子挂在一边打算和外面的容湫说说话,她太无聊,哪怕对方再庸俗也总比没个说话的好。

        “容湫我们还是说说话吧。”连仝主动服软。

        还在对方不那么斤斤计较,爽快答应,一边控着缰绳一边赶着马:“行啊,你想说什么?”

        傍晚十分最是安静,又比白天冷了不少,连仝在轿子里拿出一张棉被递给她,“现在外面冷起来了,你把这个披在身上,前面找到合适的地方就停下来睡一宿吧。”

        容湫侧着身子将棉被拿好,三下五除二披在身上裹好,继续看着前面的路说道:“有心了,我再跑一段路,看能不能到前面的客栈。”

        “别勉强,路都要看不清了。”

        “这怎么能叫勉强呢,谁不想洗个热水澡再舒舒服服的入睡?”

        “怎么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了?”连仝摆出一副吃惊的夸张表情,“你倒讲究起来了,白天我们各自去买东西,你都买了些什么玩意?没见着你买什么兵刃,你是不是忘了?”

        容湫专注看前面的路,开始费劲起来,怕是不能到客栈了:“兵器的话我买了啊,就挂在轿子外面的钩子上啊,你没看见?”

        “你挂外面的钩子上了?”连仝匪夷所思,那不可能她没看到啊,探出头去仔细看了看,“哪有啊,就一把伞。”

        “你不是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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