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喜欢舞刀弄枪过惯了闲云野鹤生活没有纲常伦理束缚的粗俗之人,想不得那些江山社稷的事,她只需要将自己变成一把锋利的剑,为贤明的君主开拓前方的道路,护住国家的城墙。

        可她确实将自己磨的足够锋利,却不是在战场上被折断。

        “呼……”呼出长长一口气,“没有简单一点的办法吗?想要救下建原。如何能知道谁才是真正适合坐在庙堂之上的人?”

        李唯乐也是一样的想不出:“这问题难,难于上青天。人心复杂,哪怕花上一辈子的时间说不定也还是看不透一个人。”

        “说了这么多你也还是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李唯乐笑而不语,喝她的女儿红。

        安秋雨这样躺着吹了好久的风,惬意之际才突发想起来来找李唯乐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坐起身子问道:“你寨子里可是有抓上来一个年轻小姑娘?着男装打扮,衣裳料子很好,一看就知道她是富贵人家的人?”

        “年轻的小姑娘?”李唯乐很是疑惑,“我一直都有吩咐手下的人要注意隐藏寨子的落址,怎会多此一举的掳人上来给我自己平白添堵?”

        “可是白水县柏楼的老板娘看到是你们的人将她掳来了,你是不是不知道你手下的人掳了人上来?”

        “这……”说不准,她还真没有在意落实过手底下的人有没有好好遵守她定下的规矩,因为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她手底下的人都是将军府出身的,换言之曾经都是训练有素的兵,是兵就会严格遵守军令。军法十分严苛,很多兵都不敢不听话,照理来说是不可能会有谁敢不服从军令的,“不大可能吧,我手底下的人都是跟了我很久的兵,他们的为人我最是清楚,断不会做那样的事。”

        安秋雨为难了,不好意思打人家的脸,可被掳走的可是她最重要的雇主啊,雇主没了她这一路不是都白费力气了吗?再加上与连仝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她也没再单纯的将连仝作为雇主了,连仝这丫头一路上都对自己很不错,吃穿用度上绝不叽叽歪歪爽快的很,也为自己担心过,她们这样算是朋友了吧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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