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鸿瓒边走边扫了眼四周,浑不在意道:“无妨,羿安拾掇得也差不多了,再凑合两晚而已。”

        高崇安眼见劝不动,只得作罢,想到刚才看到的,话题一转,有些感慨道:“卑职眼拙,两年来竟没发现王妃竟是如此内秀之人。”

        听守在正房的护卫们回报,由始至终,那位都没有惊慌呼救过一句,甚至都不曾下床逃遁。

        江鸿瓒坐下,接过羿安递上来的湿布巾擦脸,含义不明地轻哼了一声,道:“她的内秀可大着呢。”

        高崇安一时吃不准这是不是夸人,索性闭嘴。对于唐锦,他们这些属下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对待。

        当年皇上为了平定昭宁五州,几经权衡之下决定招揽横州总兵章勉,许给的优待之一就是迎娶章家女为太子妃。彼时江鸿瓒刚被立为太子,出于种种变故,他几乎失去了外祖一脉的支持,又不甚受皇上喜爱,势孤力薄,前景并不被看好。

        章勉虽远在横州,对京城的状况却多有了解,反复思量后,接受了新朝的招揽,但却将太子妃的人选换成了他的外甥女唐锦。

        此事传回京城,朝中当即有人反对,认为不该如此纵容章勉,但皇上最后还是执意赐了婚。前朝后宫、街头巷尾,太子一时沦为热议的对象。

        时至今日,高崇安身为下属,仍觉得这桩婚事对主子来说都是一种耻辱。尽管婚后唐锦在府里谨慎低调,并不招人反感,尽管猜测她寄人篱下无法左右自己的婚事,但仍不足够推翻他心底的看法。唐锦或许是个好女子,对主子来说,却不是个好姻缘。

        “两天时间,够了吧。”无视高崇安脸上一闪而逝的纠结,江鸿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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