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氏摇头,喻清兮又加了一根,索氏伸手按了下来,“这回不用你再看这所有的账目,而是往后你的别亦苑账目都要你自己来解决,再过些日子,准备给你的陪嫁铺子也要你自己上手。”

        “娘亲,不能再商量吗?”

        “不能,你爹同我商定了,这回你求他都没用,别家姑娘早早的可就上手了,你呀,再惯着就该荒废了。”索氏自小也是被拘着学会这掌家、经营之道,对女儿的教养迟了许多,也是为了能她多些轻松,但也不会不让她学这些提起来俗不可耐却又是女子不得不学会的东西。

        “兮儿知道了,”喻清兮也知晓这些是不可避免的,“那大姐姐的事?”

        “魏妈妈只管着果木的事,本也是准备给你差遣的人手,她是我从征远将军府带来的,她男人原先在书房做事,后来也是管着些小事,都是可用的人。”这些人手倒是索氏早就安排好的,魏妈妈与别亦苑的丫鬟们也亲近,时不时的讲些市井的新鲜事给识寒和盈夏,“可要记住一条,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却是不能有。”

        “可,若是防不胜防呢?”

        “对手搏命,你该如何?”

        “娘亲,我知晓了。”喻清兮并不担心喻清岚的手段,担心的是怎么个度,索氏的意思会放手让她来查,结果如何就各凭本事了。

        索氏看着沉稳的女儿,心里也算是有些安慰,若是能护她一世安稳不教这些也可,可终是要嫁进别家,不经历练又怎们能面对世事变换。

        “娘亲就提醒你一句,那雕花梅球儿近来成了紧俏的东西,十两的价都买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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