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是蹭了老板的,她付了帐直接在柜台上拿了一个把烟点着了,放回之后往外走了出去。
这几年,她别的没学会,倒是染上了满身的流气。
盛夏时候,就连风都是热的,并没有解了半分阮榆秋身上的暑气。
她把头发拨弄到一侧,以免发丝缭缭绕绕浮在风里被烟头烧到。
米渔和张三儿正往外走向停车点走去,这个时候,连车上的真皮座椅在烈日的炙烤之下都会散发出皮革的气味。
最重要的是,里面的温度在刚进门的时候几乎等同于蒸桑拿了,娇气的米渔可不愿意受这个罪,他把钥匙交出去:
“我去买两瓶水啊,你帮我把车开出来。”
张三儿好久没摸过方向盘了,自打曲红梅以儿子手折了的理由没收了他的车钥匙之后,闻言高兴还来不及呢,兴高采烈把车钥匙揣兜里了:
“好嘞,我就在那边儿接你啊。”
米渔满不在乎的敷衍点了头,往街对面的商店去了,傻子果然最好骗。
他转头,远远看见了阮榆秋,她还没离开,炽热的日头下,她站在那儿,好似万年不化的冰川,看着就让人身上凉上了几度。
米渔没想到的地方是她居然在抽烟,并不是他对女孩子抽烟有什么偏见,可阮榆秋就单是那张脸都不像会抽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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