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代表的是裴家的脸面,所以不仅要瞒着家里,更是不能够让他那帮狐朋狗友知道,但凡一个人透出去点儿风声,也就代表着整个圈子里都知道了。

        裴珏起码要等到肉眼瞧不出他这一脸的伤的时候,才能出现于人前,他纠结的考虑了一会儿,点了头:

        “行吧,但你要是做的不好吃,那我可就要出院了。”

        “成交。”阮榆秋跟他下了赌注,收拾碗筷,“你放心吧,只要你不昧着良心,一定说不出难吃。”

        这下裴珏兴趣被勾起来了,他也是各式山珍海味都吃过的人,什么国宴、御厨后人……之流的,也都是他随口吩咐一声就能尝到的东西。

        他倒要看看,居然敢这么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的手艺一定会得到夸奖的人,做的菜究竟能有多好。

        汽车泊停在商场的地下停车场里,一对一看就气质非凡的男女下了车,乘电梯往上。

        门一打开,灯如白昼,祁朗稍稍感到有些不适,默默拉低了一下帽檐。

        季萦向前跨了两步,鞋跟踩上光可鉴人的瓷砖,踏出“嗒、嗒”的响声,她微微侧目:

        “你不闷吗?”

        祁朗没说话,出了电梯,借着墨镜的掩藏,肆无忌惮的看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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