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快乐大概是会传染的吧,看着她的笑祁朗忽然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因为她疯得彻底,所以不管做什么都变成了玩乐性质。

        车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飞速的掠过,他背着光的五官看不分明,可季萦在黑暗中准确捕捉到了他嘴唇的位置,吻了上去。

        齿缝被舌尖舔过,祁朗被迷惑心智般的松了防御,任她侵入进来,缠吻在了一起。

        酒精不必过多,一两杯就足以让人情迷意乱,一吻结束,他痴迷的又追了上去。

        清醒过来时,两人已站在了小区门外,十指相扣。

        祁朗仿佛被烫到了一般,飞快变了脸色,甩开了她的手独自一个人朝前走了。

        身后是洪水猛兽,也是惑人画皮。

        季萦看着他几乎是跑着离开的背影笑了起来,抬手轻轻抚摸过自己的唇线,怎么办?即使得到了,也对他还有兴趣呢?

        她眯了眯眼,跟着他的脚步走了进去。

        电梯是人类历史上一项伟大的发明,给人便捷的同时同样也能阻拦他人的脚步,季萦在一楼又遇见了祁朗。

        他脸色一沉,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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