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这敲门声没有一丁点儿规矩和素质。

        屋内,在王二毛第三次拍门的时候终于有了回音,人未到话先隔着门传出来了,很清丽的女声,说出的话却不太好听:

        “敲什么敲?这个月还没到还钱的日子呢,赶着拿钱给你家里人下葬是不是?”

        “吱呀——”

        门被一把拉了开来,锁页已经很老旧了,稍微开合一下就传来大大的声响。

        开门的人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和火爆的回话不同的是,她完完全全一个冷美人模样,皮肤苍白却细腻,就像月光,眼神清冷,就连五官都是淡色,眉色浅浅、眸透棕光。

        这是会让男人望而却步的模样,就连现在夹着怒容的面色都觉得像冬日完整的雪花一般锋利却冰凉。

        “是你啊。”发现是王二毛时候她也并没有给出几分好脸色,堵着门不让人进去,“他们让你来要钱?”

        “不是。”王二毛摇了摇头,从兜里掏烟递给了她一根,“给你找了个来钱快的活儿,去吗?”

        女孩把烟接过来,遮着风点燃了:

        “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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