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米渔三人正在一家小店里吃着路边摊,冰啤酒加火锅,盛夏的冰火两重天。
超大的工业风扇转的像直升机一样,摇头摆脑发出嗡鸣,他们去的时候还早,一直到现在,才陆陆续续有吃晚饭的人们进来。
米渔有点搞不懂,两个北京人,为什么偏爱的食物是麻辣火锅,又不是出身川渝,但这口味的事谁都没办法决定,他只能舍命陪君子。
他觉得自己的口腔就像着了火一样,嘴唇更是红艳艳的有些发了肿,这重庆火锅,也太正宗了些。
其实张三儿和王二毛的样子没比他好多少,吃得满头大汗的,可就像着了魔一样,根本停不下来,被辣得呲牙咧嘴的,还一口一口把烫出来的毛肚往嘴里塞。
酒过三巡,两个臭味相投的人话便多了起来,高谈阔论,无话不谈。
米渔就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的时候便听见张三儿把他们的“怎样天衣无缝把一个女人安插到裴珏身边让季萦看清他真面目跟他分手”的计划抖搂了个干净。
他真是无言以对,现在就想捂张三儿的嘴都来不及了,这人就适合带个嘴套,话怎么能这么多?
要知道,这可是秘密计划,首要条件就是保密,他怎么不揣个喇叭上故宫门口喊呢?米渔恨铁不成钢。
听了这一番详解的二毛并没有表达什么反对的意见,反而一拍大腿,朝两个人招了招手:
“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