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呀。”季萦却拦住了他,“你身上有……”
她眼神过于锐利,在祁朗白色的衣服上都发现了那只布偶的毛。
季萦从他的身上把那一小撮白色的毛捻起来拿到眼前,不太好确定到底是什么动物的毛发,话没有说话。
“阿嚏!”下一秒,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终于知道了这是什么把话补全,“猫毛。”
接下来,一发不可收拾,季萦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很不幸的,她对猫毛过敏。
原本想要靠近祁朗的计划全部告吹,她把毛丢在桌上连退了三步,避他如蛇蝎:
“你身上怎么有猫毛?阿嚏!快离我远一点。”
可算找到了她的弱点,祁朗庆幸的心态刚刚浮现出来,嘴角还来不及勾一勾便被她的模样勾得又心疼起来。
过敏反应在某些时刻是很致命的,而季萦明显是非常严重的那一种,喷嚏不断,脸也开始红了起来。
祁朗瞬间急了,想要靠近又顾及身上那些猫毛不太敢,赶紧问:
“这里有药吗?我给你拿。”
谁会在酒吧放药?饶是季萦现在非常不舒服也觉得有点无语,红着眼眶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