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裕笙被她的告白扰乱了心神一秒，他低下头，把动心的表情藏住，复又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一遍：
“季萦，你喜欢他。”
季萦脸上的笑生硬的僵住，然后一寸寸碎裂开来，终于沉下了脸色，一字一顿：
“我说了，我、不、喜、欢、他。”
林裕笙没说话，任她随着时间推移慌乱起来。
季萦搓了搓手指有些无措，然后将视线投到桌面上的毛巾上面。
热毛巾早就冷了，她一把扯起来快速擦了擦手：
“我吃饱了，先走了。”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实木的椅子在地面上磨出“刺拉”一声，已经失了礼仪。
可季萦连头都没回，取过包就走了出去，直直出了清蕴苑。
林裕笙看着她的背影离去，若有所思，她从来都是，哪怕只对别人衣服上一颗纽扣感兴趣。都敢说喜欢，可要哪一天真要是不承认了，这才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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