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早点儿休息吧。”祁朗客气道别。
“你关心我啊?”季萦故意凑了过去,堵着电梯门不让它关闭。
祁朗没说话,就冷眼看着她,不为所动。
“我喝醉了嘛。”季萦见他这样也颇感无趣,买了个乖,“好了,不闹你了,拜拜。”
电梯门终于恢复原状,缓缓关闭,她看着缝隙中祁朗明显松懈下来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男人啊,真是口是心非。
十五楼,祁朗打开房门,灯都没开的在客厅里坐了好一会儿,心绪翻涌。
他甚至有些急了,每一次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了再也不会跟季萦有什么牵扯,可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人原因让两个人搅在一起。
今天,就如同跟她的每一次见面一样,又发生了预想之外的事情,自己便又朝她那边偏移一点点。
祁朗揉了揉隐隐泛疼的太阳穴,压下所有清晰,起身去了次卧。
太晚了,还是不要把苏雨吵醒了。
次日,季萦睡过了大半个白天,一直到快晚饭的时候才起床,简单收拾自己便出了门。
赵家,在她起床的两个小时后响起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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