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距离这么近,祁朗可以清晰的看见她整齐洁白的贝齿,舌尖勾起卷住了酒液,他不自觉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这甚至是比交杯更亲密的行为,季萦咽下香槟把杯子拿了回来:
“好了,帮你喝掉了。”
直到这个时候,祁朗才醒了过来,心神大震:
“你不能——”
“季萦,你有个朋友过来!”
屋内,远远传来喊声。
季萦站起来:
“抱我过去。”
“什么?”祁朗不可置信。
可季萦依依不饶,勾住他的脖子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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