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不笑宁脾气古怪也是出了名的,就像他想不通为什么他要帮着季萦给一个已婚男人牵线搭桥一样,这人没一个地方自己看得透。

        他不过生日,也没见过他帮任何人庆祝生日,游离在普通人的正常人情往来之外。

        祁朗甚至于没办法去愤怒,责怪他一手把自己推到了这个地步,不仅是因为他深知最主要的责任在自己。

        就像走在一条路上,对方只是将他引向了一条支路,路上的坑却是自己踩进去的。

        还有另一层缘由,更多的是他隐隐约约能察觉到,不笑宁虽然能得知道德与情感的存在,却没办法理解那些规则下更深层的含义。

        他整个人好像只是个严密的机器人,无悲无喜,只是在尽力表演世人眼中的正常人形象。

        任一个人伪装的再好,相处好几年下来,总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的端倪,甚至于他与不笑宁在合作上的默契,也只是对方用超高的水平在配合自己。

        祁朗为什么会敏锐的察觉到他与季萦关系匪浅,无非是在不笑宁身上看到了感情的存在。

        听筒那端传来了忙音,不笑宁已经将之挂断,把电话打给了第二个人。

        这次他的语气有些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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