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季萦把烟灰抖落,“裴珏要说什么我可控制不了。”

        这三个人之间的口供之间互相肯定是对不上的,祁朗在三个人之间分别都有不同的说辞,只要一提及便会暴露。

        “你惨了哦,她肯定会吃我的醋的。”这会儿她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笑得轻佻。

        她很自信所有女人都会为自己与伴侣之间的互动吃醋,何况还是有所隐瞒。

        “算了。”祁朗看了她一会儿,放弃了对话转身往楼下走,她本来就没有义务帮自己说谎。

        季萦又乐了,她伸出没拿烟的左手点了点他的背,“不逗你了,我会帮你的。”

        祁朗觉得自己某一块脊骨被轻轻敲了敲,有些痒意,听见她的话烦乱的心里又奇异的平复下来。

        他未做表情,背对着她只说了寥寥四字:

        “嗯,知道了。”

        两人一起回去,祁朗只说忘了问苏雨去了哪家店没有找到,裴珏自是什么都信。

        季萦又坐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她看见烟灰缸里除了一小块烟被摁灭时的黑印之外都干干静静,并无一根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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