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师傅啊。”张三儿连忙拒绝,随口应付一句不欲再聊下去。
见他没什么聊天欲望,司机也消停了,专心开车。
傍晚五点,正是下班高峰期,一条路堵了很长,每一辆汽车都在路上龟速爬行着。
太阳透过玻璃窗投下一点温度,在空调的冷风中暖热的恰到好处,夕阳绵长。
米渔哭过之后,好似是累了,头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的模样。
终于,好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了,他头一偏,慢慢滑落到张三儿的肩上,睡了过去。
小孩儿果然是小孩儿,张三儿闻到他身上一股奶香味,又甜又浓郁,他看了下手心,最终没有推开他,任他在自己肩头上睡了过去。
车停下的时候,米渔已经睡得流口水了,刚刚才干掉的衣服,又留下了一点湿渍。
张三儿将人叫醒,两个人这才下了车,他拍拍还在揉眼睛的小孩儿的肩,“你等一下。”
“嗯?”米渔迷迷糊糊的站住,看来还没完全醒过来。
张三儿就掀了T恤下摆,揪起来给他嘴边的湿痕擦干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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