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人睡得并不安慰,一路上耳边一直有她浅浅的轻咳,每当祁朗看过去的时候,总能瞧见她眉间蹙起。

        连带着,连他的眉头都忍不住锁起来,终归是有些担心,他还以为只是有点无关紧要的小感冒,可看她的表现分明是严重了。

        车停下,季萦如期醒来,并没有需要他的喊醒,音色多了一分刚刚睡醒时的嘶哑,明知故问着:

        “到了?”

        祁朗刚刚探身过去准备叫她,就撞进她波光粼粼的眼睛里,怔忪了一下,复才坐正了回去,点头,“嗯,下车吧。”

        工作室的大门被推开,在季萦出现在张三儿面前的第一刻,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凑了过去,“萦萦,你来了啊?”

        “咳咳!咳咳咳…”回答他的是一阵咳嗽声,季萦还真让他吓了一大跳,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

        祁朗有些冷脸了,这人真是不会看一点儿眼色,伸手推开他,“她感冒了,去倒杯水来。”

        张三儿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点头,“哦哦哦!就来就来!”

        祁朗犹豫三秒,将手放在了她背上,轻轻拍着为她顺气,说:

        “这么不舒服了在家休息不行吗?我们排练又不会偷懒,你不用在这儿盯着。”

        “咳……”季萦这才好了些,慢慢站直了身子,“没事的,我就是有点儿呛着了。”

        刚进门的不笑宁将风风火火的张三儿拦住,“你跑什么?”

        张三儿举了举杯子,那杯里的水都快荡出来了,“萦萦感冒了,我给她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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