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搭讪的套路有点太落伍了,你说是吧,阿翔?”季萦笑起来,转头问另一个人。
祁朗还在想她名字的出处,苏轼的《水龙吟·次韵章质夫杨花词》,那可不是什么好寓意的词,确实也是,因为那完全是季萦信口胡诌的,听到她叫到自己醒过神来,附和道:“是啊,您这也太老套了。”
“哈哈哈,那这就是我的不是了。”裴珏笑着认了错,又问季萦:“不过,您为什么叫翔子阿翔啊?听起来怪怪的。”
“我们那里都是这么叫的啊,阿伟、阿宇、阿森……”季萦罗列出一大串昵称,然后歪头看了一眼祁朗,眼里有些揶揄的笑意,最后叫了他一声,“阿翔”
“您是哪里人?”裴珏殷勤得厉害,完全没给祁朗插话的余地,三人站在一起,他像个局外人。
“广冬的。”季萦笑得礼貌,他问了就答。
还没等他再说话,足球场就有人喊:
“那边两个,翔子,裴二!换人了,快上场!”
“你们快去踢球吧,我也该回去找我朋友了。”季萦很是体贴的样子。
“好嘞,来了!等会儿再跟您聊啊。”裴珏忙答应了一声,又匆忙跟她打完招呼,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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