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事儿吧?”
季萦退了半步,要哭不哭的样子,离得这么近都看不到她脸上有丝毫瑕疵,糯米纸一般的皮肤被夕阳照得半透明,睫毛像鸦羽,被泪水沾湿了,有些梨花带雨的味道。
她把手拿了下来,嘴里含糊道,“好痛。”
祁朗先是被她的样子惊艳了一下,回过神来却又被她的唇瓣吸引住了目光。
女孩儿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拿出来的时候能看见是水红色的西瓜味,与口红的绛色相得益彰,嘴唇还被磕破了皮,渗出一点血丝。
祁朗盯着她的嘴唇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才尴尬的错开了眼神,“您流血了。”
季萦好像是还不信,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冷气,“嘶——”
她眉头轻轻皱起,从祁朗手上把狗绳牵了过来,冰凉柔软的手指与他相交触碰。
他猛得一惊,慌忙间还没松开手,季萦的手就已经拿走了,把这会儿乖巧起来的那只哈士奇牵到了自己面前,半蹲下去看着它的眼睛,嘴里骂着:
“都怪你,翔子,你今晚别想吃饭了。”
略带一些广冬地区的口音,好像还不解恨,气鼓鼓的拍了一把它的脑袋,祁朗不好说自己也叫翔子,尴尬的耸了耸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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