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昨天他们负重行军可是所有炊事班最多的!距离也是最远的!”
“那怎么回事情?也许他们本身就是受伤的炊事兵!”
“这就不清楚了!”
“你们几个别讨论了,这是人家的计策,到现在还看不明白,脑壳进水啦?”
当楚留香他们返回出发点,裁判们赶紧帮他们卸下刺杀护具;
“裁判同志,能不穿这玩意进去不?”
郝世杰在脱下刺杀护具的时候,已经满身大汗;
“这个我不清楚,按规定是必须的,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总裁判长!”
“谢谢,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想穿,穿着这玩意总觉别扭!”
楚留香在返回刚才出发阵地的途中,他感受到一路上有许多目光正在盯着他;
有疑惑的目光、有鄙视的目光、也有嘲笑的目光,当然也有一种对楚留香相见恨晚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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