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怀瑾苦笑了下,“臣与谢清瑜有一道君子之约,臣想请贵妃去青山寺赴约。”
“你果然知道她是谁。”
“是谁给她下的蛊,蛊师又是谁?”
顾兆泽接连几声急促的提问让唐怀瑾喉间有些干涩,垂眸道:“是我父亲,那蛊师已自杀身亡了,我知道有一种办法可以解了蛊虫。”
长生蛊的解法及其繁琐,他亦是查了很久才知道,需要用制蛊人的血和旁的药合计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完成,这对解蛊的人伤害极大,需要每日放两碗血,熬到最后几乎是以命换命。
“我身上流着他的血脉,用我的血也可以。”
顾兆泽皱眉,他并不想让唐念去见他,反驳道:“朕可以直接用唐镇的血,没必要舍近求远,再者还有你那嫡亲妹妹身上都流着唐家的血。”
唐怀瑾摇了摇头,“这药一旦开始就不能再换一个药引了,父亲已经年老,很难支撑得了四十九天,而妹妹身子虚弱,只有我可以一试。”
殿内静了静,顾兆泽心中权衡很久才冷着脸道了一声,“可。”
随后唐怀瑾将唐念约了出来,来完成君子之约,他与谢清瑜曾经约定,若能在青山寺再次相聚看到日出,他们都必须放弃世子之位,再不管朝堂纷争。
他做到了,可这世间早就没了谢清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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