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早亡,兄长病逝,丈夫一心只有天下,半点儿女情长都没有。

        雍理幼时想着一定要好好照顾母亲,一定让她苦尽甘来,余生不再孤单。

        可惜他太过年幼,再怎么支撑也还是留不住命薄的母亲。

        母亲去世,雍理恨过父亲。

        他总觉得父亲若是多陪陪她,若是在家时候多一些,若是不要这天下,母亲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早走了。

        可后来父亲也走了。

        母亲过世两年,他甚至没有原谅父亲,他就扔下了偌大个江山,兀自去了。

        雍理身披帝服,高坐金銮,面对跪了一地的臣子,心中只有不安。

        九岁。再怎么早熟,又知道什么?

        孤独惶恐不安,却不能向任何人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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