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雍理。

        相识六年,这是他们分开最久的一次,久到沈君兆绝不愿再有下一次。

        以后无论什么事,他都要守在他身畔,即便只隔了三四里路,只隔了几扇虚门,他也不能将他置于视线不可及之处。

        压着砰砰直跳的心脏,沈君兆潜伏进自己的住处。

        雍理应该是在这里的,最僻静也最合宜,也不知道他这几个月过得如何?

        沈君兆生平头一次后悔自己没有好好收整一番这个小院。

        理应换上雍理喜欢的缂丝绸被,还应点上他最爱的次第佛香,更应该在院子里中许多花草,再挖一方水池,最好将雨幕亭也……

        他的所有胡思乱想在见到空无一人的屋子后,戛然而止。

        沈君兆怔了怔。

        但很快他又去了左厢房、右厢房、前厅、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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