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兆不知道雍理在说什么。

        沈争鸣却道:“他唯一的价值就是代你御驾亲征,可他这个懦夫,这个胆小鬼,这个没用东西,连这件事都做不到!”

        沈君兆看向雍理:“什么意思。”

        雍理浑身无力,只觉天昏地暗:“没什么。”

        沈君兆上前一步,握住他手腕:“三年前,我原本可以替你去亲征六州?”

        雍理试图挣开他的桎梏。

        沈君兆却不许:“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如果是他去战场,那雍理就不会九死一生,更不会伤了筋骨,以至内劲全无,变得夏日怕热冬日畏寒……

        雍理挣不脱,他早就没了这样的力气:“为什么不告诉你?”他转头,盯着沈君兆,眼眶通红:“你又为什么不告诉我!”

        血脉至亲?亲生兄弟?

        他们?他们!

        雍理懂了这三年沈君兆的所作所为,懂了他们之间究竟隔了什么,懂了为什么三年前甜甜蜜蜜,回来后却恨不能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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