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理笑眯眯看他。
沈君兆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握住了他的手。
想到儿时甜蜜,不觉口中尽是苦涩。
子难留意到他出神,便停了声音。
雍理捏了下眉心:“是朕走神了。”
子难道:“陛下有心事。”
雍理歪在软榻上,托腮苦恼:“朕近日越发想不通了。”
子难顺势问道:“可是与沈相有关?”
雍理:“除了他,还有谁能让朕这般牵肠挂肚。”
子难放下了折子,站在他身畔,拨弄着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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