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早就候着,为雍理解了里衣,雍理泡进池中,只觉通体舒泰,夏日炎炎褪去大半,心口燥热也轻了些,只是仍旧不满足。
“阿兆!”雍理唤他。
沈君兆应了声。
雍理催促他:“你也快更衣入浴!”
沈君兆已经脱了外衣,但一身月白里衣也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看着都热。
雍理不知道自己想什么,所以也就胆大包天:“快快和朕一起沐浴!”
沈君兆哪里敢?他连眼睛都不知该放到何处——一边挪不开,一边又不能看。
他心里竟还慢慢地升起一些失望。
说不清为什么挪不开,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失望。
想看着雍理,也不愿看着他,更不愿他这般肆无忌惮地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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