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担心雍理吃了晚上不适,他绝不会吃饭时开口,毕竟食不言寝不语。中午那会儿他是没吃的,只伺候雍理去了。

        雍理吃得快,饱得也快。

        一碗热粥下肚,元曜帝恢复了精气神,再加上误会解开,他心情更好了:“这么说你是因为……咳,才绑了李义海。”

        沈君兆也吃得差不多了,轻轻放下乌木银箸,淡声道:“李义海贪墨一事,需彻查。”

        雍理知他面皮薄,死都不会承认自己是醋了,但不妨碍雍理里甜滋滋:“李义海当罚,但他向来胆小,敲打一番,尚且可用。”

        沈君兆抓了李义海,固然有私心,但他向来思虑深,行事一步三算:“明日朝上,陛下不妨让乌弘朗和周栋文继续吵闹。”

        他说得隐晦,雍理却很快懂了,他神态微凛:“你觉得李义海背后有人指使?”

        沈君兆道:“算不上指使,有人在利用他。”

        雍理也是细看过李义海的案宗的,知道他没犯大错,要不也不会保他,他回忆了一番,捕捉到了要点:“他收的那尊金菩像有问题?”

        沈君兆点头:“陈清去李府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