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了又如何?
这破败的茅草屋,这剪了又剪的粗布衣裳,这天寒地冻却连烧火取暖都做不到。
再看空荡荡的米缸,干净得过分的灶台,睡了却因为饥饿嚎哭的幼童,无助哄着的妇人,翻个身长叹口气却无能为力的一家之主……
走在夜幕之下的西城,到处都是凄凉惨淡。
首京尚且如此,外头又该是怎样的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雍理不是那不知事的皇子,他早年在家中时是受过苦的,所以他看到这些感触更深。
沈君兆握着他冰凉的手,低声道:“陛下见此,还愿亲民吗?”
亲民、见民、知民,可比高坐金庭难太多。
冰冷的法度推行下去,呈上来的是蒸蒸日上的数字,是整个大雍的日渐昌盛。
知民却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