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鄞这么一说,春绵、春檀两人的眼泪就流得更欢了。
“我不嫁人,我谁也不嫁,我要一辈子守着娘娘,我哪里也不去。”
当即,春绵就立刻带着哭腔这么喊道。
春檀虽然没有说话,但见她护在春绵前头半个身子的模样,也知道她的决心并不比春绵少。
“是吗?”
闻言,司徒鄞微闭了闭眼,轻声道。
随后他便不再言语,越过两个紧牵着对方手的小宫女,抬脚便朝未央宫外走去。
一路走出宫,走出京城,上了一座道观后,他就在这小道观里看到了个与贺兰箬差不多大小,身穿道袍的少年郎。
多年不见,在道观里待久了,这少年竟然也被浸润得一派温文随和的模样,全然不见当年他初次在冷宫里见到他时,那一副凶悍桀骜的狼崽子模样。
是的,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先帝死后落在冷宫里的一个遗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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