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言灵的作用不过持续了短短半分钟，便被他在最后一刻生生收了回来。
控制一个没有任何防备的普通人，尤其还是筝筝，这种由于控制而带来的反噬痛楚，对他而言虽然痛入骨髓，却并非不能忍耐。
可他还是收手了。
半分钟已经足够改变一件事的走向，他完全可以让接下来的每一秒都顺着他的意思走，让筝筝乖顺地靠过来，让那双哭红的眼睛只看着他。
可他不喜欢那个眼神。
言灵是这世间最锋利也最脏的刀，刀刃上没有血，可每一刀下去，都会在人的灵魂上留一道疤。
他拥有这把刀很多年了，用它斩断过无数人的脊梁，碾碎过无数强者的意志，从来不曾犹豫。
可当刀刃落在筝筝身上，他忽然觉得手底下的触感不对。
他当然可以用言灵把她的记忆、情感、意志全部拆碎重组，让她从骨头里Ai上他，让她连呼x1的频率都为他调整。
但那就不叫筝筝了。
那只是一个长得像她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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