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出不去?”
就这个破庄子,哪里能困得住她?
夕落在旁听了半日,想劝着,见温晚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着,双颊胀红,又怕说多了适得其反,权衡了半日,终于说道:
“姑娘,依奴婢看,不如等苏姑娘来了消息,同她商量了,再定夺,如何?”
温晚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还等?等什么?等她们母女俩踩在我头上拉屎吗?”
“……”
温晚气得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无法入睡,直到后半天夜,才勉强阖了个眼,第二日晨起,顶着眼下的一圈乌青,早早就起了身。
她用刚打上来的冰凉的井水敷了敷眼睛,才好受些。用过早膳,她就吩咐夕落去替她找姚总管,说自己病了。
姚五虽是半信半疑,却也不敢怠慢,找了张大夫一同去瞧这位大小姐。只见她虚弱地躺在床榻上,俏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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