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把方法告诉我,那纸伞又薄又脆,你是怎么做到把伞插进去,却没有半分损坏的?”符嘉容双眼放光,仿佛学堂里最聪明的学子遇到了一个全新的问题,勾起了她所有兴趣。

        符嘉容是归一门的天纵娇女,天赋异禀,对修炼之法尤其痴迷。她不在极霄阁遴选的弟子当中,来到这里,应该也是为了得到仙人指点。

        钟挽并不想和她多做纠缠,转身就走。

        接下来的几天,钟挽见过她好几次,每次她都缠上来问方法。

        钟挽没法,只得给她说了,她欢喜而去,钟挽才得清净。

        一日,钟挽坐在庭院中雕木偶,金子似的光撒在她身上,照得她浑身懒洋洋的。穆弘白难得清闲,坐在一侧,翻着本泛黄的古卷。

        “穆师弟,原来你在这里,仙尊把任务分派下来了,咱们终于可以走了,这几日吵得我头都大了。”

        墙角转出个淡紫身影,极品柔锻服帖的挂在他修长的身形上,玉面含笑,手里拿着一片竹简,生得珠玉英姿,气度不凡。

        极霄阁的仙长们脾性古怪,因他们教习这些人只有短短六年,并不想让他们唤其为师尊。弟子们为示恭敬,便唤作仙尊。

        他把竹简双手递给穆弘白,对着一旁的钟挽礼貌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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