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去时,纪媛就坐在她平日坐的酸杨木椅上,神色冷寂,手紧紧扣着把手,青筋突起,关节泛白。
“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你们,不必担心。”
纪媛几乎是逼着自己说出这句话的,她说完就陷入长久的沉默。
“赤云厥行事磊落,从未与魔枭私通,这点,我明白,诸位也应该明白。乾坤朗朗,天道昭昭,没人可以把罪名强加在我们身上。我相信,会有人还我们清白。”纪媛朗声说,眼眶微红,但底气仍在。
“那尊主怎么办?”有人问道。
纪媛看向说话的弟子,他年轻的脸上写满悲毅,眸中闪动着无所畏惧的光。
“我亲自去接他回来。”她宽大衣袖中的手有力握拳,把眼底的湿意强压回去。
那天之后的赤云厥失去了所有生气,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出鲜血淋漓的脊梁,浓厚的絮云压在每个人心头,沉闷得让人呼吸困难。
纪媛叫上穆弘白,同去归一门接回钟景山的遗骸。钟挽大抵是觉无趣,他们出发三天后,快马加鞭的追了上去。
膘肥体壮铁蹄噌亮的灵马背上,纪媛神情沉毅,看着追赶而来的钟挽,什么都没说。
钟挽亦不言,默默看着那口镌满符文的楠木空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