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香雾缭绕,散发着让人沉静的幽然檀香。两侧青铜烛台抽出数根精美枝条,每一座顶端做成梨花样式,灯芯滚烫,橘黄色的暖光像是无数粒璀璨的星子。

        屋外风雪如絮,纷纷扬扬,屋内烛雾潺潺,庄严而又静谧。

        穆弘白穿着新做的湛蓝锦袍,局促的站在钟家先辈灵位前。

        他身边立着两道人影,赤云厥尊主钟景山着淡紫缀水墨锦衣,腰系双搭尾龟背银带,身形高大器宇轩昂。另一位身系软烟罗,寐含春水脸若凝脂,周身灵气逼人,乃是赤云厥尊主夫人,纪媛。

        钟景山从香盒中取出三支檀香,恭敬点燃,拜了三拜,把香插进铁铸小香炉中。复又取出三支,递给穆弘白。

        “小白,焚过香,见过钟家的列祖列宗,你就算是钟家的人了。”钟景山声音清脆洪亮,一听便可知他修为高深,灵气醇厚。

        穆弘白毕恭毕敬的接过烫金檀香,瘦巴巴的手指紧紧捏着,把香头放在滚烫的烛火中。醇白的烟袅袅升挪,一股幽然檀香扑鼻而至。

        穆弘白长舒一口气,把上头的火焰摇灭,退回来,跪在蒲垫上,庄重而又肃穆的磕了三个头。

        一切完毕后,纪媛爱怜的摸着穆弘白的头,柔声道:“小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义子,赤云厥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此时的穆弘白很瘦,新做的衣服还不很服帖,显得整个人更小了。他双眸如潺动激冷的泉,紧咬着嘴唇,鸦羽般的眼睫微微颤动,似在和什么事情做挣扎。

        钟景山把手搭在他肩上,修仙之人厚重的茧透过光滑的衣料,让穆弘白感觉出来,但他无比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