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想是对的,凤祁现在不一般,你与他少些牵扯是对的。”纪云开毕竟成婚了,且男子风流没事,但风流的对象要是已婚妇人,多少会有损名声。

        “凤祁现在怎么了?”纪云开好奇的寻问。

        她回京这么多天,除了刚进城那天在宫门口见过凤祁,后面就再也没有见过凤祁,甚至连凤祁的消息也没有听过。

        燕北王府的人,是绝不会把凤祁的消息告诉她的,甚至还会挡住所有与凤祁有关的消息。

        “凤宁原本要外出游学,可在临出发前犯了大错,被凤家放逐,之后凤祁收拢了凤家的权利,现在他已是凤家手握实权的继承人。且,因为凤家主前段时间犯了错,现在他完全可以代表凤家。”要看一个人是不是继承人,能不能代表家族,不是一个家主名头、一个继承人名号就管用的。

        就像当初,他有世子的名号,可他真有世子的实权吗?

        并没有。

        再看现在,他仍旧只是一个世子,却能代表端王府,他行驶的是当家做主的权利。

        “果然……是我的大师兄。”听到这个消息,纪云开打从心底为凤祁高兴。

        这一切本该就是凤祁的,凤祁可以不要,但却容不得旁人从他手上抢走。

        “你这人还真是……你该知道,凤祁夺权的手段,绝不会怎么干净。”端王世子不得不提醒纪云开,让纪云开明白,凤祁已不是当初那个凤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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