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在她痛懵的时候丢下她,不知所踪。

        萧九安见纪云开吃得认真,没有打扰她,就这么默默地坐着,直到纪云开慢吞吞的将一碗粥吃完,萧九安才接过她手中的碗放在一眼,并取出怀中的药,丢到她手上:“这个药……对你的毒有一定的效果,痛就吃一粒。”

        “药?哪来的?”凤祁师兄配出药了?这么快?先前不是还说没有头绪吗?

        “先前本王中毒服的药。”萧九安微微有些不自在,轻描淡写的揭过了药的来历。

        他会告诉纪云开,他亲自跑了一趟药门分宗,许下了一大堆条件,就为了给她求这一瓶药吗?

        他当然不会说,就算说了纪云开也不会相信,因为他自己也不会相信。

        求药门的人,和求墨七惜不是同一个概念,他萧九安还真没有这么求过人,当初三万燕北军中毒,他也不曾求上药门。

        当然,就算求上了也无用,药门没有那么多药给他,求来一两瓶,对三万大军而言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派不上用场。

        “这药对南疆的毒有效?”纪云开握着药瓶,看着萧九安,心微微震动。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不一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