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军军费是个大事,不是三言两语能扯清楚的,皇上跟萧九安耗了一天,也没有扯出一个所以然了,别说心有多累。

        眼见天就要黑了,皇上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萧九安再不讲理,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宫中不回去吧?

        天黑了,宫门要落锁了,萧九安不出去也要出去,至于明天?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实在不行,他明天不见萧九安还不行吗?

        皇上耐着性子又陪萧九安扯了几句,可眼见离宫门落锁还有一刻钟,萧九安却仍旧没有告退的意思,无奈皇上只得亲自开口赶人。

        皇上不管不顾的打断了户部尚书的话:“今日已经很晚了,剩下的事明日再提。”

        “呃……”户部尚书一顿,僵在原地,一时忘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好在现在不记得也无事。

        听到皇上说结束,户部尚书一句话都不说,立刻拜退。

        陪萧九安说了一天,哭了一天的穷,他眼睛累、脑子累、嘴巴累,心更累,他再也不想跟燕北王谈燕北军军费的问题了。

        这事,朝廷一点也不占理,他们怎么说都是理亏,除了退让还是退让,简直是憋屈死了。

        萧九安早就看出了皇上的心虚与不耐烦,见皇上不顾颜面,主动赶人,萧九安垂眸,掩去眼中的讽意,如皇上所愿,告退离去。

        他拖了皇上一天,足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