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静王不以为然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笑了笑,说道:“三弟,你把天武公主想得太简单了,她那么狼狈的跑进宫,怎么可能只要求赔礼道歉,天武公主她要的是萧九安休妻!”

        “要萧九安休妻?”静王一听也愣了一大跳。

        天武公主这招还真得够狠的,是人都知道纪家根本不管纪云开,要是没有燕北王这个靠山,就凭纪云开先前得罪大公主的事,大公主就能把纪云开给整死。

        “是的,这事只有我们天启的人能办,她想要促成此事,只能示弱装可怜。”见静王一脸错愕,皇上份外满意。

        “天武公主果然不简单,是我小瞧她了,今天的事她进可攻,退可守,不管最后她是输是赢,她都是最后的赢家。”难怪一吃亏就跑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纪云开。

        “她是不是赢家不好说,这事要看萧九安的态度,萧九安要是不肯休妻,谁也逼不了他。”在静王面前,皇上说话就直接许多了。

        萧九安在天启如日中天,皇上也要给他三分面子,这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就算萧九安不休妻,该给天武公主赔礼道歉,还是要给她赔礼道歉。”谁叫天武公主吃了那么大的亏,落得那么惨呢,而且看到她惨状的人不止一两个。

        “这事……还真不好说。”皇上看了一眼立在殿中的琉璃宝车,若有所思……

        静王一愣,想到萧九安护短的性子,亦是苦笑一声。

        诚如皇上所言,这事还真不好说,萧九安对纪云开有没有感情不知,但萧九安那人极护短,他的人,就算他再不喜,也容不得旁人欺负。

        诚如静王所想的那般,萧九安就是这么一个人,被他划到羽翼下的人,他可以欺负但旁人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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