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中文 > 男男 > 白璧微瑕 >
        那高台之上的人淡淡地说了句:“周卿家留下。”

        周彧便被留了下来,等百官退出了大殿,周彧自觉地跪了下来,深深地叩首:“臣——请陛下恕罪。”

        “哦?”高台之上的人身着龙袍,约莫不惑之年的岁数,稍显富态,声音总是带着几分不疾不徐的散漫,有着掌握着他人生死的权利,不论他言语如何行为如何都足矣令人胆战心惊,也就不需要故作威严的色厉内荏,“你何错之有?”

        周彧言语中带着几分谨小慎微:“臣之今日都是陛下给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臣与陛下自然是一条心。”

        皇帝嗤笑了一声:“朕还以为周督主威风太久了,忘了从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了呢。”

        周彧全程俯首,自不敢直视天威:“奴自然清楚,奴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陛下能给自然也能收回去。”

        皇帝算是满意了这个回答,并未继续施压:“那你今日这一遭,是为的什么?”

        “自然是为了陛下,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豫州水患,虽受灾程度不同,受灾者却多达数十万,数以万计的百姓家破人亡背井离乡,这并不是一个小的数目。”周彧言语间稍有停顿,继而道,“朝中有些官员欺上瞒下,以至于陛下不知实情,甚至于不知长安城外有这样多的流民。

        他们不为民请命,却用自己府上的余粮施粥,到底是真的心善还是别有异心?”

        坐在那位置上的又有哪一个是不多疑的?即便是枕边人都要提防一二,周彧只是浅浅的提了一嘴,而对方便想得深了去了。

        至于皇帝到底清不清楚豫州的灾情到底如何,那自然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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