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旸听了紧张:“娘!你别说了。”

        “怎么?”她见他紧张,又思忖片刻又说,“他还能听见?”

        看这小子的神情,就好像对方会听见,还会算账。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她这个不怕爹不怕娘的,更是不畏权力的人怕成这个样子。

        “娘亲,真的没什么。”他说,“师傅说是罚我,却也是让我成长。”

        “他罚你什么?”

        “十遍的《孝敬》。”

        “《孝敬》?”

        “是儿臣答应了师傅不说出去了,但儿臣没守诺言,理应受罚。师傅念在儿臣课业多,睡得少就只罚了孝敬。”

        穆秋寻望着自己的儿子,这分明才几岁的人,本以为只是长得比同龄人高点,可今天一番说辞,竟然让她觉得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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